们家狗蛋是有能力的吗?”刘文妈脸色涨红,还从未觉得难堪和尴尬。
“所有的能力都基于别人愿意配合的基础上,您突然让我给他加工资,不加还不行,您说,别人会不会眼热?别人可以什么都不干让姨父自己走人。”
刘文妈待不住了,掩面走人,要说起来,真是自己自作聪明了。
“芸儿,你这样会不会不近人情了点?”黄淑兰还是头一回看到外孙女这副样子,“都是乡亲,又都是亲戚,说两句就好了。”
“姥姥,姨父是自己待不下去的,我再留他,气人怎么看我?我还指望其他人好好干,给我赚钱呢,”陆小芸哄着黄淑兰道,“我知道您觉得我铁石心肠,可我若是心软了,这厂子开的下去不?”
黄淑兰摆手,“我不管了,我管你吃喝就成。”
“这就对了,”都在一个村子,多少沾亲带故,如果都讲情面,这厂子还开不开了?
刘文一走,厂里消停了一段时间,半个月后,第三批酸菜出来。
这一次,陆小芸自己验收,捞了条鱼,酸菜鱼安排起来。
酸爽鲜脆,配上软滑鱼片,让平时不苟言笑的海生赞不绝口,“这一次应该可以了。”
经历了刘文这件事情,厂里的员工倒是更加团结,但少了个管事的人,总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