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刘文妈找到知音了,“可我们家狗蛋说了,都是亲戚,拂不开面子,现在好了,狗蛋是给人家面子了,可人家撕了他的里子,造不造孽?”
“是说喽,狗蛋可真是够亏得了,这要是去别的地方打工,早发达了。”
这一吹,吹得刘文妈那心里是飘乎乎的,“以前都说我们家狗蛋没用,指着媳妇儿过日子,那是因为没给我们家狗蛋机会,我们家狗蛋那是天降之才,谁不说一句‘人才’,对不?”
围观的便是一阵笑声。
“狗蛋妈,你这还挺有文化的,天降之才都知道哇?”
“那可不,没有我这样的妈,哪有我家狗蛋,”狗蛋妈直叹气,“不行,得找小芸给我个说法,不然,心里这口气就下不去。”
“狗蛋妈,我看你就少惹事儿了,”有人劝道,“小芸一个姑娘家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因为她不容易,我们家狗蛋和圆儿才这么帮她,要没了我们家儿子和儿媳妇儿帮衬,她能好到哪里去,是不是?”
众人便有些听不下去,“要你说,这厂子没了他们俩,是开不下去喽?”
“那可不……”刘文妈道,“再好的将军也得有好兵,要不然那叫光杆儿司令,能有啥出息?我今天就是要小芸给我们家儿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