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情如果恶化下去,那就不只是照顾吃喝,还有洗澡伺候屎尿等肮脏琐碎的事情。
她才十九岁,他怎么能让她还没嫁给他就担负起原本不属于她的责任?
“快回去吧,被让大娘等太久了,”陆小芸怕给他太大压力,只好笑着转身,将眼泪藏于心里。
贺言楼她入怀,轻轻地靠了靠便推开了,“那我先回去。”
“嗯,小心开车,”陆小芸垂眸,不然眼泪落下来。
贺言舍不得挪开眼睛,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往外走。
双腿重如千斤,每走一步,似乎都在拉远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艰难,他会选择继续避开她,而不是为了看这一眼,让他再次陷入了难以选择的境地。
“贺言在不在?”就这贺言迈出店铺的时候,一个人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阿邦,怎么了?”贺言认出来人是村里的干部阿邦。
“阿婆……阿婆她进医院了,是……是你打的,”阿邦断断续续地把话说了。
“什么?”贺言连忙跟着阿邦去医院,可意识到店里还有陆小芸,又忙往回跑了两步。
“你还不走?干啥呢这是……”阿邦催促道。
贺言来不及说话,便跟着阿邦望着医院的方向跑去。
陆小芸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去,惊得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阿邦口中的阿婆就是贺叔婆,如果贺叔婆有什么意外,那她不是罪人了么?
不行,她也得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