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阿梅,你就别吓唬小芸了,”姚远为缓和气氛,笑着道,“看把孩子给吓得……”
“我这还没说完呢,”刘梅一眼瞪得姚远说不出话来,接着道,“打自己人,吃的是闷亏,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如果伤的是别人呢,我看他这厂子赚得还不够赔的,再往深里想,万一把人打死了呢,你说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陆小芸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尖掐进手心的痛楚让她找回了一丝清醒。
“打死人,不会吧?”姚远暗示刘梅不要再说了。
刘梅就当没看到,“到时候贺言只能顾得上他妈,而两个孩子只能丢给你,这日子过到最后,肯定没法过,我看是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分了吧。”
“阿梅……”
“我没事,”听到姚远数次帮自己说话,陆小芸强迫自己开口,“妈,你告诉我贺言哪家医院?”
她后悔没把电话号码抄下来了。
“你想去找他?”刘梅的语气充斥着反对,“我不会允许的。小芸,你还没和贺言结婚就要担负起伺候老照顾小的责任,这种辛苦,不是你现在能预料得到的。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是想你能明白妈妈的苦心。”
“我没亲眼看到,我……”
“是不是你亲眼看到了就会死心?”刘梅问道,“如果是,我带你去找贺言,让你亲眼看看他现在有多艰难。”
“您也说他现在艰难,现在我离开他,算什么样?”陆小芸不敢看刘梅的眼睛,妈妈的苦心她明白,可是她的心,妈妈不懂。
“你们俩还没结婚,贺大娘她不是你的责任,我相信你现在和贺言分开,他不会怪你,”刘梅道。
黄淑兰听了后对整件事情有个大概的了解,“贺言妈真的没的治了吗?”
“能治我还要和小芸说那么多干什么,而且,就算能治,也要花很多的钱吧,”刘梅叹气道,“反正我是不会让我的女儿还没嫁过去就给人当保姆的。”
爱女心切,为母者皆有,陆小芸没做过母亲,却也能感觉妈妈对她的爱。
可她这辈子不能再失去贺言了。
“妈,我想回店里了,”陆小芸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了。
“着急什么,”刘梅瞄了眼手表,“你大姐今天回来,她说要来看望姥姥,回头一起回去。”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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