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贺言最难的时候,她怎么可能提分手,“妈,我不能。”
“你的脾气怎么这么犟?”刘梅气怒道,“你既然让我帮忙,那是知道贺言妈妈那病是一辈子治不好的,她要帮着他养小,难道还要帮着他伺候老吗?妈妈的心肝宝贝还没来得及放在手心里疼爱,就这样受苦受累,你让妈心里怎么会好受。”
陆小芸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滴落在手背上,滚烫异常。
“妈,”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道,“我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小芸呐……”
“妈,我店里还有事情,先挂了,”陆小芸不敢听下去了,挂了电话交了钱,回店里了。
贺言等她回乡下,一眼看出她的异样,“小姨说你给阿姨打电话去了,你们俩吵架了?”
“没有。”陆小芸摇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就是太想我妈了,一时间情绪没控制住。”
贺言半信半疑,但没再问了。
回到乡下,村长在停车的位置上等贺言了,“娘妈是不是病了啊?胡言乱语了一个下午,吓唬人,是不是?”
问了只有才知道,贺母到处和人说贺平还活着,这个时候在村里小庙求菩萨呢。
贺言赶忙去小庙接人,生怕又闹出上次那样躲在小庙后头。
贺叔公值守小庙,没离开半步,小声地提醒贺言,“你妈脑子又不清楚了,你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