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上一年都有可能的。
“别担心,真的有病,咱们就治,”贺言到底是儿子,没有办法和她说太多这种事情,“回头个人卫生搞好,每个人都用自己的一套,不要用别人的。”
贺母忐忑不安,到了医院,紧张得脚步沉重,不敢进去。
“妈,”贺言严肃地开了口,“看病要紧。”
“我……我害怕,”贺母在医院门口徘徊,“要不就算了,妈这张老脸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得病了就好好治,千万不能不治,会出人命的,”贺言劝道,“我听医生说,挂几天针就好。”
贺母一辈子没进医院,就算是不舒服,也只是找村医开点药吃吃,如今站在医院门口,十分胆怯,“那……那要是疼了咋办?”
贺言没多少耐心了,“不疼,阿霞都没哭。”
贺母半信半疑,想到瘙痒难耐,还是豁出去了,“行吧。”
叫到贺母名字的时候,她也想贺言一起进去,被护士揽下了,“这是看妇科的,看看地上写了上,男士止步,这位男同志,你不识字吗?”
贺言面红耳赤地止步,他压根就没留意地上还有字。
“到底要不要进来看病?不看就回家去啊,别挡着我们看病,”其他病人躁动起来了。
贺母硬着头皮进去,战战兢兢地留意周围的环境。
医生例行公事问了性命和年龄,然后问道,“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那个……痒。”
医生抬了下眼皮,问道,“房事多久一次?疼吗?”
“啊?”贺母不懂医生的意思。
“就是你和你丈夫多久睡一次?”
“我……我丈夫死了快三十年了,”贺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医生神色怪异地瞄了她一眼,垂眸笑了笑,指身后那张床,示意她躺下去,“脱裤子躺下去,我检查一下。”
“还要脱裤子啊?”
“不然我怎么检查?”医生奇怪地放下手里的笔,笑着问道,“大婶儿,你家里人呢?女儿或者儿媳妇儿又陪你过来吗?”
贺母摇了摇头,“我没闺女,儿媳妇儿倒是有一个,但是不贴心,我儿……儿子来了,在外头呢。”
医生叹了口气,“我检查后给您开药。”
一番检查,贺母无比羞愧,却又无能为力。
医生边开药边说,“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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