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谁好谁坏。”
“邴丽珠算哪门子儿媳妇儿,”贺言嘲讽道,“你啊,别引狼入室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哦,”贺母悻然道,“说到底她还是小阳的妈妈。”
“有这样当妈的,我也是活见鬼了,”贺言完全不掩饰自己对邴丽珠的厌恶,“反正你别拿邴丽珠和小芸比较。”
贺母撇嘴,腹诽道,怎么就不能比较了,陆小芸也不见得有多好啊。
“对了,”贺言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千万不要让我去接她出派出所,我怕丢人。”
“我……”
“你也别去,”贺母道,“电话打过来,尽量撇清楚关系,我不想小阳他们有这样的妈。”
话都说死了,贺母无话可说,想想贺言这么为了陆小芸说话,她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那陆小芸就值得他贺言这么忤逆她这个当妈的?
真是见鬼了,对陆小芸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真是太难伺候了。
贺言他以前可听她这个当妈的话了,可现在,都听陆小芸的了。
贺母心里头不舒坦,但也不敢表现出来,陆小芸来了,她就撒手不管,出门找老太太们唠嗑了。
老太太羡慕她有个赚钱的儿子儿媳妇儿,心里有平衡了一点,不知不觉十天过去,派出所的电话打到了村委办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