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的尽量帮,不能帮的就不添乱,就这么简单。”
话音外就是贺母对贺言没有怜惜之心。
“你说得对,”贺母忿忿不平地应了一声,“我说什么,你都能反驳,我不说了。”
“别啊,”温美心没把她的话当成一回儿事情,“孩子订婚后,就是亲戚了,有什么说什么,我又不会生气。我这人很直的,说话要是难听了,您别见怪。”
“哪里会见怪啦,你们是城里人,懂得多,”贺母暗暗翻了白眼,心里对贺言颇有意见,他怎么就娶了个城里的媳妇儿气她,这要是娶个农村的,她这个当长辈的,能这样被人冷嘲热讽吗。
“城里人也不见的懂得多,就是多念了几年书,”温美心呵呵笑道,“咱没念书也没是,站在孩子的角度想事情,你说就会少操很多心了。”
“妈,大伯母来了,”温照在外头喊了起来。
大伯母就是堂伯伯家的伯母孙莲花,她是专程来送红包的。
陆小芸和温美心自然得出去招待,便让贺母独自坐一会儿。
孙莲花见了贺言,忍不住称赞,“谁能知道这酱菜店的老板长得这么好看啊,是不是?”
贺言腼腼腆得脸都红了,“您说笑了,我要是不剃胡须,叔叔阿姨可能不会把小芸嫁给我。”
“那是小芸爸爸太肤浅,”孙莲花说道,“现在长得那么俊,他该担心女婿会不会被其他姑娘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