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你?”陆小芸看他拿不定注意的样子,有些不忍,“两人计长,贺老板。”
“不用,我自己能想到办法,”贺言一时半会儿没想出来,只好先去做事了。
晚上,陆小芸和温美心烧了一桌子的菜等着贺言过来。
“陆老师,你要喝什么酒?”温美心特地去问陆洪生。
他则摆手,“晚上我要和贺言那臭小子带的酒。”
毛脚女婿见未来老丈人,除了烟就是酒,应该是毫无悬念。
然而,贺言来的时候,确实两手空空的。
陆小芸眼神示意他,是不是忘记带东西了?
贺言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放心,然后和沙发上的陆洪生打招呼,“叔叔好。”
“叔个屁,”陆洪生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故意继续翻报纸。
温美心招呼他进来,本想客气地说一句‘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结果发现贺言什么东西都没带,忙问陆洪生,“陆老师,咱们家好酒放哪里了?”
“我今天不喝酒,”陆洪生把报纸放在了沙发上,起身道,“吃饭。”
转头看到贺言,差点没认出来,“你胡子呢?”
“剃掉了,”贺言拘谨地回答。
“这还像个样子,”陆洪生没想到贺言会长得这么周正,配他的女儿也够了。
陆桥和温照从屋里出来,一副不待见的样子,尤其是温照,看到贺言现在的样子,直接给脸色看了,“你坐我边上来。”
他边上就是陆洪生了。
贺言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开始沁汗。
饭桌只有筷子碰着碗碟的声音,怪异得连陆洪生自己都受不了了,“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贺言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搓了搓,“上次打搅了叔叔,这次专程给您和温阿姨赔个不是。”
“你这样算赔不是了?”陆洪生瞟了他一眼,没下文了。
陆小芸都替贺言着急,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他要是实在不知道买什么东西,也可以提早告诉她呀。
“是这样的,”贺言从衬衫衣兜里摸出一个红包,封口封得很整齐,“这里有五十块钱,是专门给您和阿姨看戏用的。”
“啊?”温美心和陆洪生对视了一眼,惊讶之余忙拒绝,“不用,不用,我和你叔叔看戏哪里需要你给红包啊。”
“阿姨,您收下,也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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