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立刻抬头,“爸爸,我们现在去找小芸阿姨吧?你娶她好不好?我和妹妹会很听话的。”
“好,但爸爸现在还没有资格娶她,你和妹妹能不能耐心地等一等,等爸爸有能力和资格了,立刻把阿姨娶回来,好吗?”
贺阳拼命点头,像是得了承诺一般地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后那个阿姨会成为我们的妈妈,我不要她当我们的妈妈,她身上有奇怪的气味,一点儿都不好闻。”
贺阳闻出来那是劣质香水的气息,所以老母亲安排春兰睡他床铺的时候,他厌恶至极。
坐了一会儿,他把河阳背回家。
家里已经安静下来了。
西屋传来的香味让他蹙眉,把贺阳送到东屋后便去了后院,两条长凳一拼,便是一夜了。
翌日,天还未凉,他听到了开门声,挺身坐起,瞥到粉红色的身影蹑手蹑脚地出门,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回屋,直奔自己的房间,挪开枕头,压着的十块钱不见了。
贺母听到声音,从东屋走了过来,只见贺言不见春兰,还奇怪地问道,“咋回事?人呢?”
“你说呢!”贺言把床上的被单床单枕头一律被动过的东西丢在了地上,“我问你,今天走了春兰,你是不是还会让夏兰秋兰住进来?然后继续让我相看?什么样的人你都不弄清楚,你就随随便便答应人家住进来?”
“那是孙帆的亲戚,不是别人,孙帆和你大哥打小玩到大的,”贺母脸色不太好看。
“当年就是他哄着大哥一起南下的,大哥死不见尸,他也不说个缘由,你真觉得他是好人?”这些话,贺言一直憋在怀里,因为他害怕老母亲会思念已经死了十年的大哥。
“我能咋办?人都死了,再问能问出啥,我什么都不想,就是想给你找个安安分分的姑娘当媳妇儿,照顾好这个家,你怎么就体会不到我的用心?”
贺言无语地摇头,“这个叫春兰地偷走了我放在枕头下面的十块钱,你这是引狼入室,知道吗?”
“啥……”贺母声音都说不响了,“她说她在南边工作,很赚钱的,咋还会偷钱啊?你是不是忘记了钱放在了哪里?”
说完,要帮忙找。
任她翻遍了整个房间,翻得气喘吁吁都没找到那十块钱。
“这十块钱是我打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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