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善事的。”
贺言拉了条凳子坐下,“妈,小芸和她小姨为什么不在店里?你又怎么会在店里?”
他是个粗糙的男人没错,可不代表他在这件事情上粗枝大条,更何况老母亲的心思他又十分清楚,不得不往坏的事情上去想。
“这个……这个……”贺母回答不出来,“哎呀,儿子,不就是做生意吗,妈也会做,你给我妈多一点时间,好不好?”
“好,”贺言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你既然把小姨和小芸都赶走了,那这店面,你看着吧,这样也好,省得我付工钱,到了月底,我算分红给小芸送过去。”
“啥?还要给她分红啊?”
“可不呢,”贺言道,“这家店是她开的,我三她七。”
“啥意思?”贺母不懂。
贺言耐心解释道,“就是说我赚了一百块,我分三十块,小芸分七十块。”
“为啥她会得那么多?”
“因为没有她给我租店面,没有她给我出主意,这家店就开不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们不要吃的才都能做成卖钱的菜,这样您明白吗?”
贺母不以为然,“瞧她那么能耐,那她为啥不自己开店,非得缠着你?我……”
贺言眉头一皱,贺母便不再开口了。
“你到这边来,那小阳和阿霞知道吗?”
“他们上学呢,我……”贺母一看天色,拍了下大腿,“都这么晚了,我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