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不想说这些，”姚远冷淡地回答，然后从刘梅手里拿回纸钱，“谢谢刘医生再次来祭拜娟儿。”
刘梅已然没勇气待下去，走出堂厅，蹲在了小巷里，泣不成声。
“阿远，是谁这么晚来了？”屋里传来苍老的声音，随后听到门的吱呀声。
“姑，是娟儿以前玩得好的朋友，听说娟儿走了，特地来一趟，又赶着回去了，”姚远扶着老太太坐下，继续蹲下来烧纸，眼睛往昏暗的小巷瞄了几眼，没发现人影，这才放心。
“真是有心人呐，”老太太叹道，“可惜我们家娟儿的命太苦了……”
没说完，便哭了起来。
暗黄色的堂厅，因为哭声更显得的凄凉。
陆小芸上去把刘梅扶起来，亦步亦趋地走出小巷子。
回到出租房，刘梅无力地坐了下去，扫了一圈屋内，目光有些茫然。
陆小芸给倒了水，“妈，我搬过来和你住几天。”
“不用，”刘梅一口拒绝了，“我习惯一个人住了，多个人反而不自在。”
这分明就是借口。
她是不想别人或者自己的孩子知道她现在的落魄。
以前的医生身份，让多少人羡慕，而现在，不仅没了工作，而且外头还有风言风语。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你不是要做生意嘛，”刘梅又起身坐在床沿上，“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陆小芸带上门，贺言便走了上来，“怎么样了？”
“不爱怎么说话，也不喝水吃东西。”
完全是一副想不开的样子。
还好贺言自己管着店，陆小芸才能抽身出来，亲妈除了情绪低落之外，没其他的异样。
姚嫂子出殡那天，她打开了窗户。
陆小芸看到她默默流泪，声音远去许久，她还站着不动。
“小芸，妈妈反对你和贺言，你怨过吗？”刘梅转身过来，和陆小芸的眼神对了个正着，让陆小芸想躲都没机会躲。
“我知道你肯定怨过，”刘梅强笑道，“我想过了，我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凭什么这么插手你的事情。”
“妈……”陆小芸此时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
“妈妈不怕你走错了，而是怕你走错了白白浪费了青春而后悔一辈子，”刘梅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唯一不后悔的就是生了你们姐弟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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