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睛。
“妈，我们走吧，”虽然来悼念祭拜的人不多，但是经过的人总会往里头多看一眼。
“请问这位是……”隔壁屋里颤颤悠悠地出来一个老太太，目光如炬地盯着刘梅。
刘梅朝她弯了下腰，哽咽道，“我叫刘梅……”
“你过来，”老太太指了过来，“我眼睛不太行，看不清楚。”
刘梅转身走过来，陆小芸总觉得老太太的眼神锐利，怎么看都不像是眼神不太好的样子，“妈，不要……”
“没事，”刘梅扯了下嘴角，然后走到老太太面前，“您节哀。”
“我节哀啥呀，”老太太忽然大哭了出来，双手使劲地朝着刘梅的身上拍去，“我女儿都没有了，我还节哀啥，狐狸精，是你害死我女儿的，我赔我女儿，还我女儿，我的娟儿呀……”
刘梅被打得发蒙，连躲都忘记躲了。
陆小芸上去要将她拉离，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
“姑，你别这样，”姚远上来劝老太太，“这和刘医生没关系。”
“你不要瞒着我了，我啥都知道，”老太太坐在地上，恸哭道，“是你勾引了我们家远子，所以我们家的娟儿被活活气死了。”
“姑，我和刘医生是清白的，娟儿最后的日子都是刘医生在照顾……”
“你不要再说了，”老太太歇斯底里道，“我看在娟儿的份上，不和你计较，都是这个女人的错，我们娟儿好命苦啊，咋就这么走掉了。你以为把我们娟儿气没了就可以和远子待一起吗？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会同意的。”
刘娟的脸胀得通红，“我没有气大姐，她临走前还……”
“刘医生，谢谢你来祭拜娟儿，”姚远打断刘梅的话，说完，去扶老太太。
老太太的拳头全部往他身上招呼，姚远完全不躲，任由老太太捶打。
陆小芸趁机把亲妈拉了出来，快步离开。
“我没事了，”刘梅撒开陆小芸的手，呆呆地往一边走去。
陆小芸不知道要不要跟过去，正犹豫时，看到那亲妈软在了地上。
她连忙跑过去，把人扶起来。
“我来吧，”贺言蹲下来，将刘梅背在了身上，快步朝着卫生所跑去。
简单诊断之后挂上了葡萄糖，医生护士才离开。
“哎呀，”老梁背手踱步进来，“小刘这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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