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芸走到后间，看到东倒西歪的贺言，心头不由一紧，她还是头一回看他这么狼狈。
“贺言，”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贺言睁了睁眼，又闭上眼，转过头去了。
“你先起来，躺着去，我收拾一下，”陆小芸试了一下，完全扶不起来。
贺言纹丝不动。
这是醉得有多深？
陆小芸无奈，只好把酒瓶子收拾到后院去，然后往煤炉上熬了粥。
贺言眼睛悄悄挣开一条缝，看到那个忙碌的身影，心仿佛裂了一般。
他曾经多么开心自己得偿所愿，和暗恋的女孩子处对象；他曾经无数遍规划自己和她的将来，可是残酷的现实打败了他。
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一会儿他陪着贺阳和贺霞玩耍，一会儿带着小芸在公园里玩，可没有一次是小芸和孩子们一起的。
看到陆小芸回屋，贺言立刻继续装睡，忽然，他嗅到了她的馨香，这一瞬间，心弦仿佛绷不住了。
陆小芸抚着他的眉眼，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前世，她没能好好珍惜，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排除万难和他在一起，和他生儿育女，和他一起把贺阳贺霞抚养长大。
“贺言，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她轻柔的声音在贺言的心中一点点荡开，仿佛拨乱了他的心弦。
陆小芸轻轻碰了碰他的唇，扬唇笑了。
这个时候，她如果投怀送抱，他会怎样？
陆小芸的手往他的衣服下摆钻去，指尖一点点地在结实的胸膛上游走。
贺言差点嗯出声音来，不行，这样下去，他敢肯定自己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身体的本能是无法克制，随着指尖往上走，他的身子紧绷，犹如拉紧的弦，下一秒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将不断在他身上点火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陆小芸吓了一跳，可看到他眼中的清明时，不由笑了，“装睡。”
贺言望着她明媚的笑容，心中不觉一阵刺痛。
“怎么了？”陆小芸没忽略他眉眼的轻蹙，抬手轻轻抚了上去，“喝那么多酒干甚么？”
贺言暗暗猛吞了下口水，撇开了眼，从她身上下来了，颓废地坐在了一边。
陆小芸还以为他刚才的愣怔不过是一时半会儿的回不了神，谁知道看到他如此难过和忧伤的一面，“贺言……”
贺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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