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干什么?”她看着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异父异母的弟弟。
“我不知道是这么回事,我妈从来没和我说过此事……”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陆小芸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他因为跑得着急的胸膛,道,“别人云亦云,否则你就是别人的影子,活不出自我。”
说完,从温照身边擦过,头也没回地走了。
“对不起!”
道歉的声音仿佛长了翅膀,哪怕走得很远了依然穿进陆小芸的耳膜。
她微微扬唇,无语地摇了摇头。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不过吃了一半,陆萍来叫她,“小芸,吃好了?没吃好的话,去我们那边吃,我给你烧了好吃的。”
陆小芸征询陆洪生的意思。
“去吧,我一会儿和你阿姨去剧院看戏,”陆洪生道。
陆小芸想多了,还以为亲爸还有话要指示呢。
刚下楼,迎面看到阔步而来的贺言。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只羽毛鲜亮的野鸡。
“这可是好东西,”陆萍识货,一下子认出这需要费很大劲才能抓到的野鸡。
“我去看望奶奶,”陆小芸接过山鸡,道,“你明天一早送我去刘家沟。”
“好,”边上有陆萍,贺言知道自己不能多说什么,回铺子了。
“你老板还挺不错的,”陆萍说道,“就是丑了一点,家里负担重了一点,要不然,我就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