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姑姑这话说的……”陆小芸笑了笑,对陆萍的口无遮拦不予置评,“你那么了解二婶,怕是天天盯着她了吧?那奶奶这边……”
不等陆小芸说完,陆萍连忙解释,“我可没偷懒,而是高琴嫂子出门打麻将之前,还会擦很香很香的香水,听说是珍珠从南边带过来的,可好闻了,我在婶婶屋里都闻得到。”
难怪陆萍那么编排王高琴,原来还有香水这事。
难怪人家会想歪,打麻将的多是糙老爷们,就算女人打麻将也不需要喷那么浓的香水,捯饬得太好,反而让陆萍拿来当家常来聊了。
“不信啊?”陆萍看陆小芸无动于衷,忙又道,“你晚上来这边吃饭,姑给你烧好吃的,你保证能看到我说的。”
“呜呜呜……”不等陆小芸回答,床上的王婉珍艰难地发出了声音。
陆小芸知道她想干什么,便欣然应下,“那好啊,我尝尝姑姑的手艺。”
王婉珍想让陆小芸给自己做按摩了,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陆昌盛从外头转悠回来,看到陆小芸对老伴儿的照顾,很是欣慰,“家里这么多人,也就你对你奶奶上心。哎……不像有些人,算着法子逃避自己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