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锅粥。
家里可以配的馒头已经长毛，不能食用了。
“哎……”刘梅叹了口气，拿去钱包要下楼。
“我去买吧，”陆小芸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然后道，“您洗一下澡，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说。”
“诶……诶，”刘梅不自在地应答，然后去开了柜子拿衣服。
陆小芸下了楼，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买早饭，因为她要给妈妈更多的时间去收拾自己，包括心情。
买了早餐，先去了铺子，没想到温照这么早就来了，正一手拿着书早读，一手拿着漏勺，好像随时要准备做买卖。
“挺用功的哈，”陆小芸进去，往他的书上拍了下，道，“贺言哥哥呢？”
“不知道。”温照没想到陆小芸回来的，不敢相信似地盯着她看。
“看什么你，吃早饭没？”陆小芸给了她一根油条，然后往后院看。
不见贺言，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温照接过油条，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你别光顾着吃啊，人呢，”陆小芸从后院收回目光，看到他置若罔闻的样子，有些郁闷，“耳朵呢？”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问你哥哥去哪里了？”
“哥哥？这里哪里有哥哥？”
“臭小子，”陆小芸懒得和他争辩，提起油条往外走，快到家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二婶？”陆小芸认出身影是王高琴的时候，心里便觉得不太对劲儿。
二婶在这儿干什么？
她往上看的方向是亲妈刘梅屋子的方向。
“哎哟，你吓死我了，”王高琴直拍胸脯，一脸受惊不小的样子，“你干啥你，小芸？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知道吗？”
“你躲在下面干什么呢，”一副做贼的样子。
“你来得正好，我呀有话对你说，”王高琴拉着陆小芸往一边走，到了一处颇为隐秘的角落，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啊，”陆小芸回答完之后，更加谨慎地面对王高琴。
偷偷摸摸的，肯定没好事情。
“昨晚回来的？那你妈在家吗？”王高琴又问。
陆小芸选择不回答，“这和你有关系吗？”
连妯娌都不是了，还来问那么清楚，大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思。
“咋没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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