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似夏天那么热,陆小芸怕他着凉,“你倒是快点,我这等着呢。”
贺言干脆背过身去,直接洗头洗澡。
陆小芸本来就是和他闹着玩的,看到他连底裤都脱了,便不敢看下去,回到后间把躺椅翻出来。
左右等不到贺言回来,她便先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耳边有声音,她便撑起半个身子,“几点了?”
“五点了。”
这个时候叫醒她,肯定是因为妈妈也是这个时候从那户人家出来。
陆小芸下了地,看到他昨晚就睡在地上的蛇皮袋上,“你怎么睡哪儿?”
“那我睡哪儿?睡你身上?”
这一大清早的……陆小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么不正经?”
“有吗?跟你的学的,”贺言凑到她耳畔,舌尖滑过柔软的耳廓,明显地感觉她的身子微颤,他满意了。
陆小芸差点腿软,这家伙冷不丁地来这一招,差点没接住,“我敢睡你,你敢吗?”
“没什么不敢的,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吃不起怕不香,还是再等等。”
陆小芸怎么听这话都觉得有种‘猪仔养肥了再杀’的意味,“小心到嘴的肉飞了。”
“我栓得牢牢的,”她把自己谋划在了他的将来,让他很放心,过了这个年,他手里有点钱,先把人定下来再说,“差不多了,晚了怕是守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