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紧张了，杜凯华差点呛着，“我要出远门了。”
没想到他回来找自己，陆小芸保持同学间的客气，“你要去哪里？”
杜家不是在城南开厂么，他又是独苗，怎么会出远门？
“我要出去念大学里，”杜凯华带着几分腼腆，“这一出去就大半年不回来，我思来想去，还想打算和你告个别。”
念大学？
他不是没考上吗？
许是看出陆小芸的疑惑，杜凯华道，“都是我妈的安排，我……我只能遵守。”
这个年代，暗箱操作是不少，不知道……
“不瞒你说，名额是珍珠的，”杜凯华说完，又忙着解释，“珍珠的这个名额也是别人那里抢来的，我们之前说复核过珍珠的卷子，是真的，她的分数远没到录取线。”
老太太有这个门路，陆小芸不觉得稀奇，就是很奇怪，“谁那么倒霉？”
“这种事情轮到谁的头上都不甘心，一旦卷子复核，发现这种事情会闹起来，所以我怀疑陆珍珠的名额是你的。”
这话惊呆了陆小芸。
“你仔细想一下，只有你的名额挪到珍珠的身上，就算东窗事发，也不会把珍珠推出去，是不是？”
陆小芸回神，盯着杜凯华，他的话，无疑像一枚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
回想高中的那三年，陆珍珠突然示好，和她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
刚重生那会儿，她怀疑陆珍珠是为了王怀益和她交好的，现下听了杜凯华的话，她才发觉很有可能是陆珍珠一开始就是为了自己做打算。
而且，奶奶王婉珍应该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
“小芸，”杜凯华站了起来，目光平视了过来，“我还有句话要问你，你能老实回答我吗？”
“你说，”陆小芸现在的脑子乱挤了，迫切想去问问王婉珍到底算了她没有。
杜凯华的脸微微有些涨红，“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陆小芸抬眸看他，忽然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他青涩腼腆，温文尔雅，有着前世成熟后的一点儿模样。
“没有，”哪怕是心跳快了一秒，陆小芸还是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前世是真喜欢了。
“其实我还很喜欢你，小芸，”杜凯华道，“我……”
“别说了，凯华，”陆小芸十分坦然，“都过去了。”
杜凯华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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