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不是我爱斤斤计较,而是说好的两房分担,我和小芸都要照顾,那就是我们这边多出了力,好处没得多少,累活都让我们干,没这样的道理。”
“我也知道,小静,”陆广庆一脸的无奈,“你们奶奶太难伺候了,你不知道她对珍珠发多大的脾气,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这样一天下来怎么受得了。”
陆文静突然更心疼陆小芸了,但二房提的要求,她们是拒绝的。
然而二房并不死心,每隔两天就过来提要求。
陆文静干脆就不回家了。
陆广庆上门时,陆小芸就拿责任拒绝,“二叔,责任是平摊的,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我能吃苦耐劳,为什么珍珠不能?珍珠吃不了苦,就要我们承担更多,这没道理,反正奶奶有退休金,真受不了,就送到医院去护理。”
谁不知道奶奶的退休金都被他们拿走了一样。
陆广庆叹气无语,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老太太生病后脾气差,邻里都听得到,纷纷对陆小芸露出同情。
陆小芸倒是还好,累是累了一点,但是为了将来的打算,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地照顾老太太。
老太太很享受她的照顾,相比较之下,轮到陆珍珠的时候,她的脾气又臭又大,对老太太的不满越积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