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呼呼的，你要干什么！”王婉珍冲着王高琴就发大火了，“你都嫁到我们家快二十年了，怎么还是什么规矩都没有？是不是要气死我你才甘心啊？”
王高琴还没细想王婉珍的话，连忙接着道，“妈，真的要死人了，没有想到这个杜凯华的心机那么深？”
“你把话说清楚，谁要死了，”王婉珍的手指头指向王高琴，“你有没有一点点家教？居然敢咒我这个婆婆？”
“妈，你误会了，我是说……”王高琴反应过来，忙道，“我说要死的人是我，是我……”
王婉珍这才收了那根手指头，忿忿地说道，“要死也要给我死远点儿，别死在我跟前。”
“妈，这次事情大了，”王高琴六神无主，也不和王婉珍争个对错了，“那个杜凯华太不是人了。”
“他是要退婚还是不要孩子？”
王高琴大叫道，“比这个严重多了，他要珍珠上大学的名额。”
王婉珍盯着王高琴，“真的？”
“珍珠亲口说的，不可能有假的，”王高琴慌张问道，“你说这事情可怎么办？事关我们珍珠的前途啊，好不容易上的大学，不能就这么没了。”
“我当然知道，”王婉珍听到这死了爹妈一样的声音，更加心烦意乱，“事到如今，我们也只有拿出我们的杀手锏了。”
“什么杀手锏？”
王婉珍直接瞪了过去，“脑子呢？忘记带出来了，是不是？”
王高琴动了动唇，没敢反驳。
“你去把珍珠给我叫过来，我有事情同她说。”
午后，炎热的天气能把人炙烤得褪一层皮，没人愿意出来，都躲在家里吹电风扇，偶尔想起几声卖棒冰的声音飘过，又恢复了安静。
干部楼上匆匆下来几个人，朝着卫生所而去。
没多久，陆珍珠小产的消息就传开来了。
这种消息都不用出门就能打听到。
对门李阿姨打开门，冲着陆小芸说道，“小芸啊，你去卫生所看望过珍珠没有啊？”
“怎么了？”陆小芸一脸疑惑。
“珍珠有了孩子了，可能没保住，听说小产了，在卫生所休养呢，我们有几个人之前还奇怪呢，珍珠怀着孩子怎么上大学，这不……现在就能上了吗？”
看来，大家伙儿的关注点还是挺一致的。
现在是八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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