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的,是那个叫陆小芸的死丫头,”王高琴已经听完陆珍珠的哭诉,此刻真恨得牙痒痒。
“什么陆小芸还是柒小芸,我们不管这个,我们只知道今天要收割的时候,看到你们家的闺女在破坏我们的稻田,我们亲眼见到了,还有假吗?你们不要诬陷好人了。”
农户们坚持自己看到的,而非王高琴一方的说辞。
“珍珠,你就好好给各位农民伯伯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王高琴拉开陆珍珠,也不帮她擦眼泪就让她说,“你要是不说清楚,这事儿人家可就赖上你了。”
陆珍珠越说越伤心,从到陆小芸家门开始到稻田,连对话都说出来了,说完,泣不成声。
“你们头听到了,不是我们家闺女要走那条路的,是那个叫陆小芸的丫头走这条路,然后我的闺女跟着去,她骗我闺女说田里有蛇,我闺女才跌进稻田里的,你们不要怪我多嘴啊,我闺女看是大学生,素质可高了,怎么会故意破坏你们的稻田?”
大学生母上的身份一亮出来,王高琴差点觉得自己要登基了,那自豪感简直要穿过她脸上的每个毛孔散发出光芒来了。
“呵呵,大学生啊……”农户们几人相互说了两句,其中一个说道,“大学生都不知道稻田里的是蛇还是鱼,是不是个假大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