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芸道，“她真是可劲儿地编排我妈呢。”
“你不信？”陆洪生不知道陆小芸当时也赶上了‘卫生所打架事件’的后半场。
陆小芸摇头。
“很多人看到了，一个男人帮你妈打架来着，要不是相好，能帮你妈出这一口气？”陆洪生喝了口水，“你啊承认你妈水性杨花怎么了？”
“噔”地一声，陆小芸把菜刀看在了菜板上，走出厨房，质问道，“爸，你什么意思？我妈跟了你二十多年，到离婚了，就成了你口中这么不堪的人？”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吧，那个男人怎么解释？”陆洪生摇头，觉得陆小芸是不谙世事的女孩子。
陆小芸气得把围裙丢在了饭桌上，“那是我的朋友，从乡下到这边卖菜的，看到有人欺负我妈，就帮忙了。”
“你朋友？哼！谁信啊？”陆洪生冷哼，“你可别被你妈那副模样给骗了。”
“爸，你太过分了！”陆小芸彻底恼了，“姑且我妈不是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人，怎么了，离婚后她就是单身的，要寻找自己的幸福很正常，我和我姐还有阿桥都支持，你啰嗦个什么劲儿啊？”
陆洪生被怼得无言以对，咕哝道，“我是她前老公，就不能说两句？”
声音很轻，但陆小芸还是听到了，“好听的话，当然可以，不好听的话，请你以后把它们烂在嘴巴里，不要说出来。”
“臭丫头，脾气挺大的呀，”陆洪生回头看陆小芸，“我是你爸，你怎么说话的？”
“你是我祖宗我也这么说话，”陆小芸越来越生气，“我可不像你，在父母面前丝毫没有思考能力。我有自己的想法，我能自己的判断，我妈好坏，我自己会判断，而不是你这样，奶奶爷爷说什么，你就应什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你放肆！”陆洪生没想到陆小芸一口气冒出这些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是你父亲，是我给了你生命，没有我，哪有你。”
“对，你是我父亲，但是你生我的时候，通知我了么，我允许你生我了么？”
陆洪生眨了眨眼睛，回不上话来。
陆小芸走回厨房，将还没切的咸肉大块大块地砍下来。
听到声响的陆洪生犹如回到了那个酒醉的晚上，清楚地看到菜刀剁在白斩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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