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见到贺言,可千万不要责怪他,他也是帮了咱妈,所以……”
“知道了。”
赶到卫生所,公安已经来了,询问了几句,将那裁缝店的店主给教育了一顿,“人家都离婚了,欠的账你怎么好意思找人家女同志拿?”
裁缝被打得鼻青脸肿,“以前都是刘医生来赊账,我特别信任她,所以才同意赊账的,陆老师明显不会给钱,我不能白白损失啊。”
“不给钱,你去人家家里要,跑到卫生所算是怎么回事?”
“家里常常没人。”
“那就去他单位要,你刚才说那人是老师,对吗?那就去学校要去,看看他学校怎么处理这这件事情。”
裁缝像是被点醒似地醒悟过来了,“还是公安同志有办法。”
债主就这样被劝走了。
“同志,你没事吧?”
伤得不轻的贺言摇了摇头,没敢抬头。
公安已经调解好这次纠纷,便回了派出所。
刘梅拿着药水过来,递到陆桥手里,示意他给贺言擦药水,“还真亏了贺言,要不然,刘裁缝要拿所里的滋补药品了。”
这要是拿走了,损失可都算是刘梅身上,如若真这样,对她来说,是雪上加霜。
陆小芸从陆桥手里接了药水,“我来吧,我好歹轻点。”
陆桥征求刘梅的意思,刘梅觉得有道理,“也行,咱们家小桥是个书呆子,粗细活儿没一样精通的。”
陆桥被说得脸都红了。
贺言不好意思抬头,可是要擦药水,不得不抬头,他担心陆小芸会责怪他惹事,“但是卫生所没几个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陆小芸根本不关心他是否惹事了,只是心疼他为了她的妈妈而受伤。
也不知道晚上回乡下,贺母和贺阳他们看到他的伤会怎么想。
“早上就来了,”贺言疼得倒抽冷气,“茄子和黄瓜,还有番茄都丰收了,拿到这边卖卖看。”
原来是来摆小摊的。
上好药水,贺言才敢正眼看陆小芸,“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打架就是了。”
“我没生气,”陆小芸拧好药水的盖子,将勉强丢进了袋子里,让他起身,“我看看身上还有没其他伤?”
“没了,我好好的,”贺言瞟了眼刘梅所在的方向,“我要回到卖菜了。”
“我和你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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