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珠猛擦眼泪，“是这样的，小芸，其实我和凯华……我和他已经那个了。”
“哪个了？”陆小芸彻底把天真吴邪演绎到底。
“就是那个，女人和男人之间的……”
“嗯？”
还让她猜？陆小芸偏不猜，“珍珠，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我不太明白，你倒是说清楚一点。”
“哎呀，你怎么这个都不懂啊？”陆珍珠幽怨地看着陆小芸，好像希望她能透过她厚厚的脸皮知道她和杜凯华那点事情。
“这个我需要懂吗？”陆小芸继续装纯洁，“到底什么事情，你别让我猜啊。”
看到她有没这个脸说。
陆珍珠一张脸憋得通红。
“哦……我知道了，”陆小芸‘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说你和凯华一起喝酒的事情？”
陆珍珠眼中那点光忽然灭了。
“不是啊，”陆小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到底是什么？”
“你好笨啊，”陆珍珠忍无可忍，“男人和女人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谈情说爱啊。”
“你们……”陆小芸故作惊愕，“你们……”
“是的，”陆珍珠道，“就是你想的这个样子。”
陆小芸突然松了口气，“吓死我了，珍珠，哦还以为你说了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啊，凯华说了，当时和你都喝多了，多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让我不要介意。”
“你不介意？”
陆小芸看到陆珍珠的表情，心里直呼痛快，她的心里有多煎熬，大概都在脸上写着了。
“酒醉的话，我能怎么介意？”
“那……如果有更亲密的行为呢？”
“更亲密？”到了这份上，还不肯说真话，让陆小芸心里直呼‘好家伙’，“什么是更亲密的事情?”
多亏她妈家教严格，她就算懂也得装不懂，要和这个年纪该有的懵懂。
“我真是被你气死了，”陆珍珠咬牙切齿，“怎么那么笨，平时看你挺聪明的。”
啊呸，陆小芸心里暗暗啐了一声，面上笑道，“你要不说，我真猜不出来。”
陆珍珠要被气吐血了，“我和凯华睡了。”
“什么意思？睡一起了？”陆小芸口中的睡是真的睡。
“嗯，”陆珍珠板着脸道，“睡一起了，他……他还摸我了。”
“摸你了？摸你哪儿了?”陆小芸心里鼓励道，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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