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一怔,白净的脸蛋有片刻的恍惚。
岑怀景叹了口气,“林屿舟出差的那几天,身边的确是跟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你也认识。”
沈知意抬头,“是谁?”
岑怀景眯起眼睛,“你确定要知道?”
沈知意,“……”
“你不告诉我,不代表没发生过,”她语气平平,嗓音也软的很,“有些事早知道,总比以后知道要好。”
自从沈知意可以重新说话,直到现在,她的语气都是温温柔柔的。
之前那股骄纵劲儿,全没了。
岑怀景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坐飞机离开的时候,严悠悠跟着。”
沈知意目光一顿,赫然抬头,眼里似有惊愕。
岑怀景挑眉,“要我帮你解决她吗?”
沈知意垂下眼睑,“不用。”
她坐在沙发里,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许久没吭声。
她抚摸着戒指,像是做了一场很久的梦。
在那些浮浮沉沉的夜,她恍惚觉得跟林屿舟结婚的那三年,左不过是一场梦,如今梦醒,什么也留不住。
这个晚上,沈知意做了一场梦。
梦中,她一个人站在海边,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站在海边的男孩。
她一个人坐在破旧的渔船上,看着天尽头的薄暮夕光。
直到周身被黑暗笼罩。
出乎意料的,沈知意第二天醒来高烧不退,岑怀景敲门没敲醒,急匆匆找了备用钥匙闯进去,把沈知意送到医院。
之后就是连着半天的挂水和检查。
岑怀景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沈知意,心疼的要命。
“禾禾住院,你也住院。”
他蹙眉,“最近的事情怎么发生的这么乱?”
岑佳禾知道沈知意住院后,第一时间从自己的病房跑了上来,在看到沈知意苍白的脸色之后,说不出的生气。
她咬唇,“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
岑怀景站在旁边,脸色微沉。
他沉默许久,开腔道,“让知知休息会吧,你先跟我出来。”
他转身去了外面,岑佳禾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病房出来,站在走廊。
岑佳禾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岑怀景侧眸对上她的眼睛,好半晌才垂下了眼睑,温声,“医生说那两年的封闭生活,对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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