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屿舟面色浮现了一丝丝惊讶和错愕。
他低头拿起检查单,随手丢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这不是会说话?”
他勾唇,弯腰靠近,“喊一声老公我听听。”
沈知意睫毛颤了颤,主动推开他的手,弯腰把地上的检查单捡起来。
她面对他,指了指上面的用药。
林屿舟唇瓣挑起半分玩味,“医生开的药而已,有什么特别吗?”
沈知意,“……”
如果只是简单的药物,沈知意当然不会问。
这个药,是治疗躁郁症的。
她的眼神深邃认真,林屿舟无奈低低笑了一声,“前两年的药,”顿了顿,“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了。”
沈知意抿唇,攥着检查单的手微微发白。
她盯着林屿舟,呼吸紧促。
林屿舟轻而易举把她捞放在了腿上,看着女人白净脸蛋上的泪痕。
他抬手帮她擦了擦,“哭什么?”
沈知意吸了吸鼻子,源源不断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林屿舟擦都来不及。
他叹了口气,“沈知意。”
沈知意轻轻抿唇,仰头亲吻林屿舟的眉眼。
她的眼泪混迹在唇角,沾染在他的额头,湿漉漉的带着些许凉。
林屿舟眉骨沉了沉,掌心扣住女人小巧精致的下巴,把她摁抱在了自己腿上,“之前跟我结婚的时候,你也哭的这么厉害?”
真是他的小祖宗。
一句重话说不得,一句过去不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