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女人,唇瓣挑起丝丝缕缕的玩味,“难不成和岑先生在一起?”
岑怀景一怔,“林屿舟,她不会说话。”
“所以呢?”
“你也不记得他。”
岑怀景声音微沉,“这个世界上,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忘记他,唯独你不能。”
林屿舟微微眯眸,看着怀中的女人。
“为什么不能?”他挑眉,语气玩味,“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忘记不了谁,我不记得她,只能说明……她对我不重要。”
亦或者……
她是他过去记忆里,不可触碰的禁忌。
岑怀景隔着电话,胸腔里涌出怒气,“林屿舟!你以为她变成这样是为了什么!”
林屿舟垂眸,把玩着女人的头发丝,笑的轻佻,“岑先生这么恼羞成怒,难不成是喜欢我的老婆?”
岑怀景一怔,“是又如何?”
林屿舟垂眸看着怀中的沈知意,唇瓣挑起了丝丝缕缕的笑,“那可能岑先生得失望了,因为我的老婆,很粘我。”
“她啊,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黏在我身上。”
电话挂断,林屿舟把手机丢到床头柜。
他低头,扣住了沈知意白净的脸蛋,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似乎退烧了。”
沈知意睫毛颤了颤,皱眉看着距离自己很近的男人。
林屿舟手背蹭了蹭她的脸,跟逗小猫似的,“岑怀景和你什么关系?”
沈知意没有吭声。
林屿舟挑眉,“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