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都消失了,陈彦礼,当我说想要你才肯给我的时候,这件事本身就没有意义了。
这是结婚,不是什么其他的礼物。
她推开陈彦礼的手,“很晚了,你送我回去吧。”
她转身,拽开车门上车。
陈彦礼站在车旁许久,目光从副驾驶的女人身上,挪到空中的烟花。
许久后,他上车。
回去的路上,岑佳禾看着窗外,酒意醒了个彻底。
……
林屿舟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他收拾东西,洗漱下楼,按照平时的上班时间,准时出门。
张妈怔了下,没敢多问,只让保镖跟着。
一连三天,林屿舟都准时去墓地,天黑的不能再黑再回来。
然后是一周,一个月。
临近过年前几天,林屿舟在墓地的时间更频繁,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短短一个月,他整个人瘦了一圈。
除夕当天,林老夫人亲自登门,说让他回去吃顿年夜饭。
林屿舟竟然答应了。
林老夫人欢喜不已,让佣人忙前忙后的准备,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早早就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直到天黑下来。
李管家上前,“老夫人,外面冷,咱要不回去吧。”
林老妇人摇头,“屿舟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回来的。”
话落,黑色迈巴赫就出现在了门口。
林屿舟穿着得体的枪驳领西装,外面套着一件单排扣黑丝羊绒大衣,他从车上下来,走到林老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