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灵堂上两个人的合照,都愣住。
可这些,却没有任何人打扰。
又或者说,只要是林屿舟笃定要做的事,就从来没有别人说不的权利,就连林老夫人来了,都只能当个旁观者。
葬礼结束已经是傍晚,天空下起了雪。
周薄砚和颜欢是最后走的,走的时候林屿舟在别墅院子的秋千旁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维持着一个姿势。
直到天色黑下来,他才离开别墅。
周薄砚刚从车上下来,就收到了保镖打来的电话。
“周先生,林总去墓园了。”
周薄砚嗯了一声,“跟上去,盯着就行。”
保镖点头,挂断电话。
林屿舟穿着黑色的西装和长裤,手里捧着一束花和一瓶酒,他从车上下来,走过墓园两侧的台阶,最后在沈知意的墓碑前站定。
放下话,靠坐在墓碑上。
他描摹着照片上女人熟悉的眉眼,打开酒瓶。
酒精入胃,窜起一股热。
洋洋洒洒的雪花纷纷落下,不一会儿林屿舟的头发和肩膀就白了大半。
他喝的酩酊大醉,人却异常清醒。
外界的冷夹杂着体内的热,有那么几秒钟,他的眼前变成了一团白,在那团白色的雾气之中,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知意穿着白色羽绒服,弯腰蹲在他面前,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
“瘦了。”
林屿舟一怔,抬手抓住了沈知意的手,眼角竟落了泪。
“知知,”他喉咙参染了酒精,沙哑的几乎破碎,唇瓣翕动了好久,才找回自己撇脚的声音,“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
沈知意笑着弯腰,剐蹭他的鼻尖。
她说,“我也想你呀。”
林屿舟盯着女人的脸庞,泣不成声,本能抬手抱住了沈知意。
那一瞬间,他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保镖看着林屿舟的身形缓缓倒下,吓了一跳,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把倒再地上的林屿舟扶起来,当时他的身体已经失温,比霜雪还要冷。
送到医院,深夜急诊。
林老夫人披着冬日深夜的寒霜冷雪赶到医院,在手术室外等了整整两小时。
手术室门推开,林屿舟被推出来。
林老夫人第一时间问医生,“我孙子情况怎么样?”
医生眉心微蹙,摘下口罩看了眼病床上的林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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