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控,沈小姐当时的确是坐在副驾驶,被甩了出去。”
周薄砚拿起袋子,里面放着钱包和戒指,还有沈知意常用的口红。
他眯起眸,脸色微沉。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卧室,冷声,“把门给我砸开。”
保镖点头,抬脚踹门。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黑漆漆一片,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周薄砚站在门口,打开了手边的灯。
光亮瞬间涌入,他眯了眯眼,这才看清房间内的情形。
林屿舟靠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满屉,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一只手指尖夹着烟,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而他的身侧,放着白瓷骨灰缸。
周薄砚蹙眉走过去,踹了踹他的腿,“林屿舟,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滚!”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粗哑,浑身上下的戾气显而易见。
周薄砚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静,“人死不能复生,事情已经发生,你在这里坐到老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话落,男人骤然抬眸。
只一眼,周薄砚竟不免心悸。
林屿舟英俊的面庞,此时此刻憔悴不已,下巴的胡渣都已经冒出了短茬。
周薄砚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林屿舟。
他提了提裤脚,在林屿舟身边的地毯上坐下,顺势摸到茶几上的打火机和烟盒,点了一根之后,才不紧不慢道,“林老夫人早上打电话过来,问我的情况,我没敢说。”
林屿舟仍旧低垂着眸。
周薄砚弹了弹烟灰,“我明天回国,到时候可能就你一个人在这里了。”
林屿舟还是沉默。
周薄砚不紧不慢抽完了一支烟,然后起身。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地毯里的男人一眼,“人死了,都是要入土为安的,你再怎么不舍得,再怎么放不下,也不应该把她留再这里。”
门重新合上,房间重归寂静。
周薄砚回国之前,专门留了一批人,保护林屿舟。
三天后,林屿舟回国。
周薄砚忙里偷闲,去了一趟林家,却被告知林屿舟不在家。
“周先生,”张妈道,“我听保镖说林先生一大早就去了墓园,给太太看墓地……”后面的话,张妈更哽咽没说出来。
周薄砚沉眸,驱车前往墓地。
江城已经到了冬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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