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周薄砚看了眼林屿舟,拿起手机去阳台接听。
“是我。”
沈知意声音有些急促,久久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她攥着手机的指节都在微微发汗。
周薄砚挑眉,“沈知意?”
沈知意一愣,“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周薄砚语气带着几分嗤,十分冷淡傲慢,“沈大小姐,你这个时候用岑怀景的电话打过来,是怎么想的?”
“我……”沈知意抿唇,“我手机没没收了。”
“你现在和岑怀景在一起?”
“没有,”沈知意欲言又止,迟疑了足足两秒,才道,“我现在……在朗顿庄园。”
周薄砚眸光骤凛,“什么?”
沈知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深吸了一口气,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只问自己想问的,“林屿舟现在情况怎么样?”
周薄砚回头看了眼病房,“不怎么样。”
沈知意呼吸本能揪紧,“情况严重吗?”
周薄砚反问,“要不你回来看看?”
“我……”沈知意攥紧指节,“我现在没办法回去。”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周薄砚挑唇淡嗤,“既然如此,沈大小姐就好好在国外待着,没什么必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免得他听到你的声音,不顾伤飞去找你。”
沈知意咬唇,眼眶有些红。
“我只是想确认他是不是安全,”她闭了闭眼,“毕竟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周薄砚视线微顿,“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他懒散靠在阳台的栏杆扶手上,点了支烟,没再吭声。
沈知意道,“你把你电话号码发给我,以后我如果想知道他的情况,可以问你,”顿了顿,“这样,我就不会再打扰到他了。”
烟雾从男人唇瓣吐出,伴随着丝丝缕缕的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沈知意一愣。
电话对面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周薄砚才继续道,“沈知意,你觉得当臂挡车,赢的几率有多少?”
沈知意抿唇,抬手把垂落耳边的发丝别到脑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就算没有胜算,我也必须这样做,”她闭了闭眼,“他们想要的不过是遗嘱,等继任仪式彻底结束,这场闹剧也会戛然而止。”
“呵,”周薄砚嗤,“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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