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人那么少,感情婚姻就是个牢笼啊。”
前面的人付完款走掉,沈知意把岑佳禾手里的托盘放在柜台。
一边付款,一边道,“如果和你结婚的人是自己喜欢的,那么婚姻就不是牢笼,而是通往幸福的必经之路。”
岑佳禾抱着手臂冷呵,“合着不结婚就幸福不了?”
结完账,沈知意关掉付款码。
“幸福有很多种,可不管是哪一种,人活着归根结底就是找一个寄托,”她回头,“而和喜欢的人结婚,然后相濡以沫到白首,这件事足够让大部分人寄托一辈子。”
岑佳禾冷笑,“你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上婚姻幸福的没有几个呗。”
因为难得,所以才向往。
沈知意拎着打包袋从蛋糕店出来,黑色的迈巴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门口,林屿舟站在车前,穿着咖啡色的风衣和长裤,儒雅内敛。
岑佳禾啧了一声,“你这也躲不掉啊。”
“我知道啊。”
沈知意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打包袋,“所以我是真的想吃蛋挞。”
岑佳禾,“……”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给林屿舟下了蛊,”她盯着林屿舟托腮,“之前你们结婚那几年,你怎么作都没用,可这段时间,他就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沈知意嗯了一声,“这就叫名为爱情的蛊,谁中谁迷糊。”
岑佳禾一脸嫌弃,脸都偏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