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嫁人了?”
岑佳禾嗯了一声,“你之前不总说,人要往前看,后半辈子还有很长呢,万一我遇到下一个,比现在喜欢陈彦礼更喜欢他呢?”
岑怀景笑了,“我的禾禾长大了。”
挂断电话,岑佳禾又平复了下情绪,擦干眼泪后才往回走。
转身的瞬间,她愣住。
清冷的月色下,医院花园的廊架处靠着一个男人。
他弹了弹烟灰,指尖猩红明明灭灭。
岑佳禾蹙眉,“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忘了,”陈彦礼抬眸,唇瓣染了半分凉薄的笑,“似乎是在某人说,老天爷喜欢捉弄人的时候就在了?”
岑佳禾,“……”
她绷紧指节,旁若无人般从男人身边走过。
陈彦礼蓦然捉住她的手,“婚姻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岑佳禾脚步一顿,推开男人的手。
“和喜欢的人结婚,婚姻才重要,和不喜欢的人结婚,无非就是为了任务,”她语气淡淡,“这句话,不是陈医生你亲口说的吗?”
陈彦礼盯着女人白净的脸蛋,眼眸有片刻的迷茫。
“你也可以结婚。”
他掌心扣着她的脸,“我不会阻止。”
岑佳禾笑了,毫不留情推开他的手,“陈医生的意思,是我可以结婚,你也可以结婚,但是不影响我们两个继续在一起,是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岑佳禾眼眸里是含着笑的。
可声音,却是冷的。
陈彦礼眼眸沉沉,“如果你愿意,我没什么意见。”
“啪——”
“我不愿意,”清冷的巴掌声伴随着女人清脆的语调,十足十的愤怒嘲讽,“陈彦礼,你不嫌脏,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