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欧文不怒反笑,“你说的没错,他受伤的事的确跟我脱不了干系,可归根结底,这件事到底因为谁而起?”
“约瑟夫先生已经死了。”
沈知意闭了闭眼,试图找回主动权,“你说,如果我把这幅画烧掉,那些为了这幅画费尽心思的人,最后会怎么样?”
欧文默然。
“不知道,”他点了支烟,“一幅画并不会影响最终的继承,不过……如果画被毁掉,我会在每年你的忌日,去墓园送你一束花。”
沈知意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死死攥着裙摆。
走廊死一般寂静。
沈知意挂断电话,站在手术室门口,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岑佳禾过来的时候,沈知意正倚墙蹲着。
她走过去,“怎么样?”
沈知意抬眸,摇头,眼神呆呆的,“还没出来。”
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
岑佳禾叹了口气,弯腰试图把沈知意扶起来,可沈知意已经蹲的腿麻了。
她忍着腿的酸麻起身,险些站立不稳。
岑佳禾扶她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陈彦礼今天来找我,跟我说了林屿舟的事情。”
沈知意抬眸,“他都说什么了?”
“他说……”
岑佳禾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垂下了眼睑,“等林屿舟出来再说吧。”
沈知意扯唇,“他是不是跟你说,让你劝我跟林屿舟离婚?”
岑佳禾诧异,“你怎么知道?”
沈知意闭了闭眼,仰头看着天花板。
“先是欧文,然后是乔蔓,现在是陈彦礼……”她指节放在膝盖,紧紧攥拳,“似乎所有人,都想让我和林屿舟分开。”
岑佳禾摇头,“我不希望你们分开。”
沈知意怔了下,苦笑摇头,心里酸涩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有些事,的确不能再拖下去。
沈知意和岑佳禾在走廊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才熄灭,沈知意第一时间起身走到门口,“情况怎么样?”
医生道,“伤口都处理过了,现在就等病人醒来了。”
医生和护士推着林屿舟,往病房走。
沈知意跟在身后。
进入病房后,医生离开,沈知意坐在床边看着林屿舟双眸紧闭的脸庞,好半晌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然后,再亲亲他的额头。
岑佳禾看着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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