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书房了。”
她抱着自己的枕头,直接离开了卧室。
去书房之前,还嘱咐了张妈,不要打扰林屿舟睡觉。
然后才去了书房。
沈知意盘腿坐在沙发,翻找到岑佳禾的号码打了过去,那边迟迟没人接听。
怕岑佳禾出事,她又给陈彦礼打了电话。
“有事?”男人沉声。
沈知意直奔主题,“禾禾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在我这里,”陈彦礼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沙哑感也很明显,“她几个小时受到惊吓,刚刚才睡着。”
沈知意,“……”
林屿舟和周薄砚去抓岑佳禾,但是岑佳和现在却在陈彦礼身边。
“跟林屿舟打架的人是你?”
陈彦礼笑,“怎么?他的伤口裂开了?”
男人的语气薄中带凉,隔着电话还有打火机的声音,沈知意平静道,“你知道林屿舟抓禾禾是因为什么事吗?”
陈彦礼咬烟眯眸,“他没告诉你?”
“没有。”
“嗤,”陈彦礼的笑容里所了一丝玩味,“他还真是舍不得你受一点儿伤啊。”
沈知意睫毛轻颤,“他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哦?”陈彦礼来了兴趣,“说说看?”
“他之所以要抓禾禾,十有八九跟岑怀景有关,”沈知意嗓音四平八稳,“而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动摇摩根家族的根系。”
虽然林屿舟刻意压了很多消息,可要是有心,还是可以查到线索的。
而有了线索,自然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忽然知道为什么林屿舟什么都不肯告诉你了,”陈彦礼咬着烟,不紧不慢吸了一口,“沈知意,何必呢?一直这样被他保护着,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不好吗?”
那语气带着半分嘲,沈知意听的呼吸紧颤。
“没有谁能一直保护谁。”
她深吸了一口气,“陈彦礼,放过禾禾吧,她的人生轨迹不应该被你扰乱。”
陈彦礼眼眸微顿,忽的嗤笑出声,“我放过她,谁放过我?”
“你……”沈知意胸腔涌出怒气,“姓陈的,是你要一边吊着她一边结婚,又不是她逼着让你结婚的!你何必扮演这幅惺惺作态的情深模样,给谁看呢?”
沈知意这么些年,真正生气的次数其实不多。
这次,就是鲜少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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