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语如此凶悍的模样,宫卿匀早在白家镇的时候领略过了。
他转头去看那个带他来此处的丫鬟,发现那人早已溜之大吉,明显是把烂摊子丢给了他。
白清语瞪着眼睛看他,恨不得解了绳子上嘴直接咬他。
眼看着这位“美貌”的丫鬟端着饭食,慢慢走到她面前,白清语又往他面前啐了口口水。
“说了给我滚,听不明白人话吗?赶紧给我滚开!”
正在要说些更难听的话,一个馒头忽然塞到了她嘴里。
宫卿匀做不来徐闻知刻意装作女子的婀娜姿态,走的十分平稳,施施然往旁边简陋的茶桌上一坐。
“姑娘这么折腾下去也没什么办法,很有可能会惹得主家不高兴,说不定还会赏你几顿鞭子。”
桌上无茶,也无水,他伸出左手轻放在上方,食指轻敲在简陋的桌板上。
看他姿态丝毫不像七皇子府中的丫鬟,白清语心中觉得不对,吐了口中的馒头,微眯眼瞧他:“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姑娘你被挟持到此处,定是有你的重要之处,要想脱身,需得好好想想,你到底有什么价值。”
宫卿匀的暗卫曾经寄了一封暗信,近日,宫卿文手下暗地里运送铁矿石前往北疆的商队出了差错,其中一队脱离了队伍,到达了白家镇。
想必这些商队里头,有些人是白显扬商队的一份子,白显扬一死,这些人便就认了他唯一的女儿为主。
若想要那一队商队的人乖乖交出那些铁矿石,挟持白清语是最精准的法子。
这番话说的白清语心中一震。
价值……
父亲临死前让人捎了一封遗书,遗书上写明将商队交予她的叮嘱,只是宫家野心勃勃,姨母以及宫铃儿那人早就见白家二房势落,想将他们的商队占为己有,她行的艰难,在外出联络族中之人之时落单被抓。
想到这,心中一阵怒火。
“你是哪里来的死丫头,竟敢在这里教我做事,滚滚滚,我有什么价值我难道不知道?”
又是一阵谩骂出声,宫卿匀只当这个白家二小姐担不得事,起身准备离去。
推开门之时,后头的人忽然阴测测出声:“你是陶然的人吧?”
他脚步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绑在柱子上的白清语见他反应,忽然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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