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引进来的丫头,只觉有些异样,但并未察觉具体实处。
人一走,门砰的关上,陶然忽然瘫坐在椅子上。
徐闻知还震惊在他这陶丫头下了这么大死本来哄一个大魔头,忽然又听眼前人道:“手帕呢,拿过来吧。”
从袖口中挑出那两副不忍直视的手帕,走着婀娜的步子,呈到了陶然面前。
椅子上的人拿来一看,眼睛微微瞪大,见他们的帕子绣完之后,更加丑陋,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评价。
在外人面前不能露馅,陶然仍旧装出了白日里那副欣赏的姿态拍手叫好。
“不错不错,绣得当真是不错,怎么只有你一人?另一个丫头呢?”
这另一个嘛,徐闻知心想还在房里吃醋呢。
他见眼前陶丫头神态的确是不同,想要试探一番,外头又有人敲响了门,宫卿匀捏着嗓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回侧妃娘娘,奴婢来了。”
他只得回身开门,将宫卿匀让了进来,只见他神色中含着几分幽怨,又含着几分怒火,目光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心心念念之人。
陶然应付宫卿文已累了,又不好立刻让他们两个离开,害怕宫卿文又反悔,半路折回来,只得让他们坐下。
“好,你们这帕子绣的不错,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从今日起就留在房中伺候吧。”
陶然疲累地转身朝屏风后头走去,想到什么,忽然指了一个人。
“你去,找人备一桶洗澡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