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皇后娘娘努力筹谋着见上陛下一面,而七皇子府中,在厢房里的宫卿匀一把扔掉了绣花针,抖了抖手里完成的手帕。
手帕上的小桥流水绣得歪七扭八,但勉强能看出个模样,徐闻知的就不用说了,连个鸟的模样都看不太出来。
“姨父,去叫那位嬷嬷,把手帕交给她,就说我们已经绣好。”
“这,夜已深了……”
“姨父!”
迫切的声音传来,徐闻知知晓他这是想要尽快见到陶然,连声答了两个好,接过手帕推门出去了。
西厢,宫卿文的卧房里一片热闹,陶然想尽办法想要逗他开心,拖延着时间不让他就寝。
此时,她脱了外头的里衣,只露出里头薄薄一层的纱衣,极尽卖力地在他面前婀娜起舞,虽说并没学过楼里舞娘的舞姿,但随便扭扭也是能够唬住人的。
扭了一阵,桌前慢饮酒的宫卿文眼神更加灼热,他趁陶然一个转圈之时,一伸手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腿上。
骤然被人圈起来,陶然极力压制住身体的排斥,慢慢环上了他的脖子,转头巧笑倩兮地瞧着他。
“爱妃今夜好兴致,为何如此开心?”
陶然锤了他一拳:“当然是因为殿下回来了。”
“是嘛?”
宫卿文被哄的哈哈一笑,忽然侵身往陶然鬓发间细细嗅了嗅,“……好香,爱妃,我们去榻上吧。”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颈项上,陶然一惊,哪能就让他如此得逞,伸手推开他,起身避得远远的,做出一副忽然不高兴的模样。
“妾身以为殿下同那些男人是不同的,没想到男人还是男人,都没有什么不同。”
她连忙穿上了那外衣,装作忧愁地走到了窗前,推开窗朝外眺去,窗外正站了几个护卫,见侧妃娘娘推窗看来立刻恭顺地垂下头去。
见到人影,陶然松了口气。
“爱妃,这是什么话?”
宫卿文不知何时贴上来,伸手想将那窗户关上,陶然硬要打开,他也拿她没辙。
“什么话,殿下,您别忘了我现在可还是戴罪之身,虽然您让府里上下的人都喊我侧妃娘娘,可这并不是事实,我并不能自欺欺人。”
“哦?那爱妃是想要一个名分?”
终于提到了这一点,陶然转过身去,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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