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儿见姐姐神色不对,立时道不好。
“无事,你赶紧出去吧。”
小丫头又磕了几个头,急匆匆抱着白绸关上了门,床上关柔儿握住了眼前人的双肩,定定看着她。
“月儿,府内为何有做丧事的白绸?”
她一双与自己极为相像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关月儿不知该如何说明,只想到了夫君和侄儿的叮嘱。
千万不能让母后知道我是假死,若是露馅,宫卿文恐会知晓我们的破绽。
想到这,她垂下眼,不言不语。
床上的人忽然起身往门外跑去,跑到一半手脚软倒跪在地上,却仍然不顾地往门外奔去。
关柔儿奔出厢房的门往前头行去,便见四周廊柱皆挂了白绸,跑到正堂之中,那里竟然停放了一口漆黑的棺材。
“是谁?”
她忽然抓住一个丫鬟,一双眼睛瞪得极大。
“是谁死了?”
丫鬟不认得她,只当她是后院的贵人,战战兢兢地答:“……殿下,是殿下。”
听到这个名字,关柔儿喉间忽然尝到了一丝腥味,脸上神情崩裂就要呕出血来,一颗石子弹在了她脖颈,让她生生晕了过去。
徐闻知及时出现,将她扶住,有些无奈地看着后头追来的夫人。
“夫人,是让你不要告诉她,可她听到消息情绪如此激动,告诉她又何妨?”
“我,我这不是怕误了你和……的事嘛。”
关月儿也心疼地看着晕倒过去的姐姐,徐闻知让人将她抬回了后院厢房,这才起身去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