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面,看我们做一场戏。”
“做什么戏?”
床上的宫卿匀也明白过来,花师父把那昏迷的护卫拎进来,是想让人前来一看,既然这护卫没能探得他是生是死,那便由后来的人来探。
“陶然,去屏风后面。”
被两人这么一催促,陶然后知后觉拎着裙摆躲到了那美人屏风后。
只听得前头两人一阵准备,宫卿匀在床榻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来人,来人!”
不知宫卿匀用了什么法子,一咳嗽口中流满了鲜血,让人乍然一看触目惊心。
徐闻知和关月儿在不远处踱步,听见这声音,连忙快步返回屋内。
假山处的护卫听见这里的动静,脚下一顿朝那处方向去了。
等他走到屋前,忽然听到里面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以及几人的争执。
“你们去了何处,有刺客来袭也未见,玩忽职守,都给我下去领二十大板!咳咳咳!”
屋内地上果然躺了个昏迷的黑衣护卫,后来的人一见便明白了此人怕是失了手。
徐闻知和关月儿遭到责备,纷纷对视一眼,很快他们明白眼前人是在做戏,于是故意抢着上前请罪。
“殿下恕罪,殿下保重身体,宫里的章太医马上便会赶来,他懂得如何解了此毒,您一定要撑住啊!”
徐闻知是故意说的,他知道后头偷听的人是来寻陶然的,而陶然溜出来必定会被人发现,这一举是为了引人注目,让陶然抓紧机会回到七皇子殿下的屋内。
那人一听,果然观太子殿下神色不对,想了想,便迅速回去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