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散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只要中药一次便会维持半个月以上,陶然对他行了指令,再遇见他之时,指令一出,他又会对她言听计从。
只见赛风浑身一僵,眼瞳微微睁大,听见指令之后又垂下了头。
陶然伸手将他一推,那药瓶顿时落在了地上。
宫卿文笑着看她,眼神中没有一丝笑意,挥手让身后的侍卫把她按住。
陶然装作奋力抵抗,最终还是被喂入了那药丸。
一柱香后,陶然晕了过去。
侍卫想要将人扶起,宫卿文顿时冷了脸。
“都给我退出去。”
“是。”
陶然闭着眼睛装晕,察觉那只手缓缓在自己脸上轻轻摸了一摸,忍住了身体因为恶心的战栗。
宫卿文爱极了她这种不能反抗的感觉,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爱妃,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可以对皇兄手下留情,届时让他对你死了那条心,把他打发到北疆冰寒的地方,不会要他性命的。”
嗤,你们兄弟俩可想到了一处。
陶然在心里默默腹诽,装作一动不动晕过去的模样。
带人上了马车,宫卿文将她安放在了马车上的榻上。
车辆朝着京中杂院而去,到达朱雀街之时,一匹骏马急速飞驰而来,与他们擦肩而过。
顾宁北带暗兵在官道拦截北疆人的行商队伍,却被那北疆人狡猾避开。
他气急了想要只身前往追捕,却得到京中镇北王的急信。
咬牙之下,他只得从追捕那行商运送铁矿石的路上紧急折了回来。
到了镇北王府,集萃瞧见他便眼泪不断。
“姑爷,姑爷,郡主被那秦家小姐推下水中,现在还昏迷不醒,您赶快进去看看吧!”
他眉头一皱,扔了马鞭大步跨进了大门。
集萃连忙引着他往后院而去,却在岔路之时发现是世子折了个弯,竟是往王爷的卧房方向。
她立刻着急往前一拦,“姑爷,您走错了,郡主在卧房里啊……”
顾宁北不悦地冷冷瞧了她一眼,“滚开,父亲有要事传召我,落水就落水,救回来了没性命大碍便行了。”
集萃瞪大眼睛,没料到世子竟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
眼看他就要大步离开,集萃心中一急,直接扑通跪在了他面前。
“世子,郡主怀了您的孩子,她落水之后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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