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楼,你我争执之时,宫铃儿那个贱人身边带着个丫鬟,我猜那个丫鬟便是在混乱之时推我下楼,我咽不下这口气,来问问你那丫鬟是何模样?”
也是,这小妮子受了这么大的苦,又是被推下楼又是被庸医治成了疯癫模样,咽不下这口气,实属正常。
陶然摸着手里的那些小玩意儿,细细回想了一番。
“嗯,小丫头身量不高长的一般,那时我听宫铃儿叫她香云,拿着这个名字,你自己去寻便是了。”
“香云?”
终于听到了仇家的名字,秦淑儿的面容拧了起来。
今日京中闺秀张大人家的女儿在家中举办赏花会,宫铃儿定会待丫鬟前去。
她忽然噌的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牢门外走,秦怀温没料想妹妹如此激动,一时想追过去,又舍不得陶然。
看着人走了,他忽然叹了口气,又蹲在了陶然面前。
陶然正在摆弄手里的那些小玩意,发现不止银针那暗器,还有其他的东西,此时见眼前一双男鞋才反应过来抬头望去。
“秦公子还没有走?”
“我……”
秦淮温对眼前人的情愫在心里暗流涌动,只是现下说不得,他看了她几眼忽然道:“以我国公府的权势,我能把你弄出这大牢里,这是个好机会。”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陶然笑了笑,想到几日前某个臭屁的顾世子,也是用这样的话说给她听。
她淡然一笑,直接伸手指向外头,“救我出去就不必了,若是秦公子真有这个心思,那不如先救我家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