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人之事?”
秦怀温倒是镇定许多,忙把妹妹拉着坐了下来。
“花大侠这是什么意思?请太子又有何意?”
花仁最讨厌他们这些客气人弯弯绕绕说话,没说什么只扬扬手,“你照做就是了,最好把七皇子殿下那一方的人都请过来,然后请君入瓮,我在瓮里,就不信不能把我的逆徒给我抓来。”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这才施施然起身,准备出府。
秦淑儿想拦着他再问些话,一旁的哥哥伸来手制住了她。
看哥哥摇头,秦淑儿又生起气来,转身不再理他。
可方才提到陶然,她还挺好奇陶然在牢中又如何自处的,于是趁花仁走了,又牵住哥哥的衣袖。
“哥,你不让我出府,但你陪着我去一个地方总行吧?”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秦淑儿冲他眨眨眼。
马车行到京兆府大楼外,秦怀温看着大楼外的守卫颇为无奈。
“你说的地方就是这儿?”
看着妹妹手里提着许多的东西,跳下马车,秦怀温也无奈地跟了下去。
守大牢的牢头见着来人,道了一声晦气,却又赔着笑脸走了过去。
“秦公子和秦小姐这么晚了,来这大牢做什么?”
没等他再说话,秦淑儿抬脚踹了他一脚。
“起开,我要进里头去见见陶然。”
牢头哎呦一声捂住膝盖,只见两人闯进了大牢,一点也不顾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