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小子欠我一个人情,我把他妹妹救了,不过这是我那好徒儿的意思。”
花仁甚是骄傲。
宫卿匀心里有了一道计谋,忽然又恭敬地对他施了一个晚辈礼。
“那劳烦花师父与秦怀温秦公子说一说,让他散步出我要去赴宴的消息。”
“你要去赴宴?”
“怎么,不行?”
花仁见他一双眼睛黑如曜石,眼中满含着谋算之意,忽然也明白了。
“好,我这就去。”
派人用马车送走花仁,宫卿匀立在廊下静静思索了一会儿,便回了书房。
书房里纸墨笔砚皆是齐备,他拿出一张白纸,沾了点墨,在上方写起了参奏的折子。
宫卿文近日颇为受宠,父皇一应重要之事都派予他,其中便有建造大同宝殿的监造之务。
那奸人蛊医不知在父皇耳朵里吹了什么风,或者是对他用药,致使他性情大变之后,十分注重死之后的排场。
这其中之一便是大兴土木,建造陵墓和富丽堂皇的宫殿。
宫卿匀下笔如神,不消多时便写就了这张参奏的折子。
这道折子参奏的便是七皇子殿下在建造大同宝殿之时私自纵容手底下的人将那上好的乌木换成了普通的木头。
捞油水在私底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人在意,可若是把这乌木变成了普通的木头,很快就会出事。
只要建造陵墓出了事,便是不祥之兆,而以父皇此时的性情来说,必定会大怒。
折子写罢,宫卿匀将其放在一边,轻击桌子将屋顶上的冷江召唤了下来。
“殿下。”
“墨川还没回来?”
见殿下问墨川的行踪,冷江不得不实话实说,“墨川他似乎得了县主的令,正在忙些事情,此时还未回来府中。”
想必是陶然交予她的重要之事了,宫卿匀没再多问,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冷江,忽然一笑。
“在还未建造完成的宫殿里动手脚,可会?”
冷江:?
皇宫宫城西苑。
为皇家建造宫殿的工人们满身是汗,仍在不遗余力地奋力赶工。
工头张大壮抹了把汗,盯了一眼其他正在奋力建造的下属们,自去咕咚饮了一大口凉水。
他将肩上的汗巾抹了抹脖子,这会儿运送木材的人才姗姗来迟。
“黄公公,你这来的有些迟了吧?你这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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