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粉是某一日花仁从那洞中钻出,特意丢给她的。
无色无味,投入火里,药效发挥得更快。
最先有反应的是离火炉最近的一个汉子,他忽然察觉眼前一片晕眩,一锤头砸在了自己的手上。
“……啊啊啊!”
他的左手一片血肉模糊,伴随着锤头上的炙热,烧灼的痛使他握住左手在地上翻滚起来。
赛风上去一把将他扶起,狠狠给了他个耳光:“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只是他并未察觉这位汉子有什么不对,只当他是不小心将自己的手砸烂。
很快,汉子被人扶出了这间屋子,陶然人仍旧装作瞌睡,可嘴角却慢慢漫起了一丝微笑。
“……咚!咚!”
沉闷的打制声震得耳朵微微有些发痛。
椅子上的人慢慢等待,终于又有一个汉子满头是汗地倒了下来。
“和轮,和轮,你怎么了?”
只见倒在地上的人呼吸痛苦,握住喉咙嗬嗬出声,却只进气少出气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脖子一般。
赛风冲上去点了他的穴,他才平静下来。
这处还没料理好,另一处哐当一声响,锤头纷纷滚落在地,其他几人也纷纷扼住脖子难以呼吸。
“大,大哥……不太对劲……”
赛风满面阴沉,一转眼盯住在椅子上闭目假寐的陶然,怒气冲冲地冲过去,正要掐住她的脖子时,陶然忽然睁眼一转身避开了他。
他扑了个空,另一只手犹如鹰爪一般狠抓过去,在椅子上留下了三道痕迹,陶然左翻右滚,滚到屋子角落,冲着他哈哈大笑。
“不愧是北疆头领,药粉都发散了这许久了,你还没倒下,让我猜一猜你到底什么时候倒下呢?”
她话一出,赛风顿时感到不对,捂住了口鼻。
只是那药粉早已在空中弥漫了多时,他不知不觉吸入许多,才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处也如被人扼住一般,呼吸难入。
咚一声,他硬挺着单膝跪下,没让自己倒下,身后几个壮汉早已经受不了的倒了一片。
“……你,你到底下了什么毒?”
赛风眼眶通红地盯着他,陶然施施然走到他面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什么毒?当然是穿肠的毒,许你给我喂两次毒药,难道就不允许我给你们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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