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侄儿,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关月儿担忧地走过去,宫卿匀看出她眼中担忧的神色,想到没必要让他们再行担忧,摇摇头露了一个笑。
“无事,母后如何?”
他越过她朝床上看去,见母后呼吸平稳地躺在了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
乱中不稳,仍是十分虚浮。
徐闻知只当他去牢中见陶丫头碰了壁,没多问,走到床前又说了一遍方才的话。
“您说他治好了秦家小姐秦淑儿?”
这些陶然都未曾与他说过,如若是从牢里救出来的,那救秦淑儿的人,想必也和陶然认识。
他想着让管家送了一套笔墨上来。
“徐大侠,能否把那人的样貌画一幅出来,我也好让人去寻一寻。”
“这简单。”
徐闻知当场便提笔龙飞凤舞地画了起来,几笔寥寥笔墨之下,一个人的脸孔跃然纸上。
宫卿匀越看越吃惊,道天下竟然有如此巧的事情。
“管家!”
管家唉了一声从门外推门进来,迎面便得了一个命令。
“快去把方才我带回来的少年带到此处,顺带将太医请到这间寝殿。”
看眼前人神色中有些兴奋,徐闻知和关月儿十分好奇,当管家带着人将那少年扶了进来,两人才双双吃惊不已。
“就是他!”
花仁此刻嘴唇青紫,昏迷不醒地被人搀扶在正中。
徐闻知和关月儿才高兴了不到片刻,见他如此,眉中又忧虑起来。
“太医,快来看看能否解了这少年体内中的毒。”
章义是太医院章太医的义子,漏夜被请过来,虽然惶恐,但见到病人还是镇定下来诊脉。
他把住花仁的脉搏,小心地诊了起来。
手下的脉搏十分不稳,想必是体内的毒所至。
“银针。”
管家连忙递上银针,就见这位太医拔起一枚略粗的银针,迫使花仁张嘴,往他口里扫了扫。
银针一出,针尖上黑了一块。
章义细细辨了一阵,发现这毒十分难缠,需要几个晚上才能制出解毒药,如实禀告给了面前的太子殿下。
“好,那便章太医这几日留在太子府,把这位小兄弟救醒再说。”
三人照料了两位病人一夜,到天亮之时,都有些扛不住。
宫卿匀特意为徐闻知和关月儿备了一间舒适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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