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然是她,宫卿匀叹了口气。
“竟被县主看出来了。”
他有意以轻松的话与她谈天,陶然却板着脸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是不是有什么事?在我面前,你不必装。”
想了片刻,宫卿匀才放低了声音,在她面前松懈下表情:“你可听闻宫中出现了怪事?”
“怪事?”
“是母后和父皇,他们似乎中了一种极为古怪的迷香,变得喜怒无常。父皇已经十几日未曾上早朝,大臣们纷纷都在暗地里猜测,而母后喜怒无常,以致对宫女用了鞭刑。”
如此严重?
陶然恍然觉得这香似乎有些熟悉,催着他再说些特征出来。
宫卿匀皱着眉头又说了一些,眉间紧皱,现下母后在太子府中调养,可无论请了多少医者都未能解了她体内的药效。
“……癫狂之态,喜怒无常,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陶然突然想起了秦淑儿,那时她发病时也是如此情态,只是她癫狂之时严重至七窍流血,皇后娘娘却并没有此种病症。
想到这,她忽然撰住宫卿匀的手。
“我有一个猜测,只是并不确定,明日深夜之时,待我确认完毕,我再告知于你,如何?”
手腕上的手微凉,她在这牢中吃了这许多苦,宫卿匀不住反握住了她的手。
温暖的大手触到她冰凉的手心,陶然浑身一颤,连忙撤开。
“快走吧,皇后娘娘现在怕是十分需要你。”
临走时,宫卿匀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才带着那丫鬟离开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