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控制不住地往侧边倒去。
“陶然!”
宫卿匀一把将她抱稳,身体相触,仿佛又回到了那时山洞里相依相靠的时刻。
“你如何?”
“我无事,宫卿匀,你的身体如何,这么虚弱,还敢上公堂,不怕没命了?”
陶然转过身去瞧他,眉眼中皆是真切的担心和忧虑,看得面前的人微微一暖。
墨川见他们肢体相触,左右看了几眼,发现堂上还有些正在清扫的杂役,上前提议。
“殿下,县主,不妨到僻静一些的地方再说话。”
他这一提醒,两人才觉在此处说话不妥。
张益碍于太子殿下的权威,准了他们一刻钟的时间说话,虽没派人监视,但也是应允可以远离公堂的意思。
她跟在宫卿匀和墨川的身后,走出了公堂,到了公堂门外的马车上。
车帘一放下,阻隔了其他想窥探的人的视线。
突然安静下来独处,陶然一时不知道和眼前人说些什么,犹犹豫豫张了嘴又闭上。
“那个……”
“你……”
宫卿匀脸色惨白,身体虚弱,陶然看他的模样,竟不似以往那般面庞红润。
最好的兄弟背叛他的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她犹豫了片刻,忽然往他面前挨近了几寸。
“看你身子虚弱,先不要说话,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这些事可能会让你情绪波动,你尽量稳住便可。”
看她如此郑重,宫卿匀微微点头。
“那我便说了。”
“你可知这次绑你的人是谁?”
“宫铃儿。”
“没错,就是她,可你不知道后面发生了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似乎描述得不太准确,她又换了句话眉眼微微凝重:“应当说,让你受不了的事。”
她描述得如此严重,宫卿匀微微皱眉,又见眼前人往他身前倾倒了一分。
如此之近的距离,他闻见她身上若有似无的一种奇特的香气,像是在山崖底下,他们一同闻过的一样。
可眼前接下来一番话,让他的心渐渐冷了下来。
一刻钟后,陶然咽了口口水,嗓子已说得十分干哑。
她觑了一眼眉间冷肃,神色比一往还要跟冷上几分的人。
“你……是不是生气了?”
不管谁听见最亲近自己的人背叛自己,而且还是所有事件的幕后之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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