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但只因是在背后偷袭,并没有使上全力。
陶然吓了一大跳,一使力,从身后人的手里挣脱了出来。
“你谁?”
她蹬腿退到了墙角,紧紧贴着冰凉潮湿的墙,见到那男人的面孔。
“你是……白显扬?”
白显扬头发乌糟,一张脸上血迹斑斑,显然受了不少的苦,可那双眼睛仍旧充满着仇恨与痛。
竟然是他,两头牢房就在隔邻,这安排明显是有意为之。
陶然咽了口口水,镇定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呵呵,你一下就认出了我,还敢说你不是心虚?”
算算日子,这人想必已经关在此处牢房许久了,应当是等待秋后问斩。
但看他的待遇和模样,明显没有受到家人和此处牢头的厚待。
白清音和宫铃儿这是放弃他了?
“我心虚什么,害人的又不是我?”
陶然慢慢站了起来,踢开一旁潮湿的干草,然后脱掉外衣铺在地上,在上面席地而坐。
她面对面瞧着犹如过街老鼠一般的白显扬,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有些痛快地笑了一声。
“要我替你数数,你都做了些什么恶事吗?”
“夺人家产,抢人儿子,还故意弄些脏污的东西,流到集河村的田地里,害的他们无法耕种……”
她掰着指头数了数,那白显扬的目光却更加憎恨,里头像焠了火一般想要把眼前的人灼烧殆尽。
“你!陶然!”
疯狂使他癫狂地摇晃着牢栏,手里的铁链枷锁摔在其上,砰砰作响。
这动静很快引来了牢头,火光映照过来,陶然闭目休憩,装作没有任何事情。
“砸什么呢?过几日就要上法场了,还在这闹腾,是想再挨几顿鞭子吗?”
白显扬被牢头教训一顿,眼中越发越怨毒。
可隔着一道牢栏,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听他不吭声了,陶然睁开了眼睛,瞟了他一眼,发现此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牢房的正中躺了下来。
哼,还以为能闹腾到哪里去?
大牢外,徐闻知和一众雨花卫刚刚回城,才见到李木尧驾着马车朝他们冲来。
“李书生!”
徐闻知瞧见他着急的模样,连忙伸手一喊。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李木尧跳到他们面前,神色却并不放松。
“不好了,县主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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